眼睛、脸、嘴
一旦你能读懂，脸上承载着最响亮的紧张信号。
第 1 课
柔和的眼神与锐利的眼神
放松的狗会微微眯眼。紧张的狗往往会瞪着看。
柔和的眼神微微眯起，眼睑放松，正常眨眼。它在说「一切都好」。锐利的眼神则睁得很大，眼睑后拉，不眨眼，瞳孔往往放大。盯着人或另一只狗的锐利凝视是严重的警告，通常还会伴随一动不动的身体和闭着的嘴。如果一只你不认识的狗对你投来锐利的凝视，最好的应对是放慢动作、不要前倾，给狗留出自己作选择的空间。
小测验
一只狗站着不动，不眨眼地瞪着你，眼睛睁得很大。最佳应对：
选一个答案，看看为什么。
走近一点，伸手去摸它的头。
不太对那往往会招来一口。应该退后才对。
放慢动作，避免对视，给它空间。
答对了没错。锐利的凝视是严重的警告。
回瞪得更久，显示你很有底气。
不太对和陌生的狗比瞪眼绝不是个好主意。
第 2 课
鲸鱼眼
当你能看到狗眼睛里露出月牙形的眼白时，要留意。
鲸鱼眼，有时也叫半月眼，发生在狗把头扭开某物、但目光仍死死锁在它身上的时候。结果就是在眼睛的内眼角或外眼角露出一弯可见的眼白。它告诉你，这只狗已经不适到想要拉开距离，但仍在盯着那个让它担心的东西。一个典型的诱因是孩子搂着狗的脖子：狗把身体往后躲，眼睛斜向一侧露出鲸鱼眼。那是「请停下」的信号，不是一张可爱的照片。
小测验
一只被搂抱着的狗，眼里露出可见的白色月牙。你应该：
选一个答案，看看为什么。
拍张照，太可爱了。
不太对那个信号是警告，不是微笑。
轻轻结束拥抱，给狗留出空间。
答对了没错。鲸鱼眼常常是咬人的前兆。
抱得更紧，让狗学会忍受。
不太对强迫忍受会破坏信任，还可能引发咬人。
第 3 课
舔嘴唇和打哈欠
这些细小的信号往往是紧张，而不是饥饿或困倦。
舌头快速地向外向上扫过鼻子、然后又缩回去，是一个经典的安抚信号。在与困倦不相称的场合大大打个哈欠也是，比如坐在熙攘的候诊室里。两者都能帮狗自我安抚，同时也在向别人发出信号「我们都慢一点吧」。饭后舔一下嘴不是信号。周围没有食物、却在紧张时刻反复舔嘴，才是。打哈欠也一样：午睡后打一个只是打哈欠，陌生人俯身靠近时连打三个就是一条信息了。
小测验
一个陌生人俯身靠近一只狗，狗快速舔了三下嘴唇。它在说什么？
选一个答案，看看为什么。
我饿了。
不太对周围没有食物却反复舔嘴，几乎从不是因为饿。
我不舒服，请退后。
答对了没错。那是一个安抚信号，也是一句小小的「请停下」。
我没事，再靠近点。
不太对在那种情境下舔嘴唇恰恰是邀请的反面。
第 4 课
喘气：是热还是紧张？
狗会因为热而喘气。它们害怕时也会喘气。形状和节奏能把两者区分开。
散热式喘气通常有节奏，舌头松松地伸得又长又垂，嘴角柔和，随着狗降温而放慢。紧张式喘气往往更快、更浅，而且没有温度上的原因就开始了。舌头可能更平、更像锅铲，嘴角后拉，即使张着口，边缘也是紧绷的。如果一只凉爽的狗在凉爽的房间里、却在兽医候诊室喘气，先假设是紧张，再去看身体的其余部分。
小测验
一只狗在开着空调的兽医大厅里开始又快又浅地喘气。最佳解读：
选一个答案，看看为什么。
多半是紧张，不是热。给它距离和安抚。
答对了没错。凉爽的房间排除了热的可能。
只是口渴。
不太对口渴通常不会造成这种模式。
没什么好担心的。
不太对这是一个值得回应的信号。
第 5 课
放松的嘴
微微张开、下巴松弛的嘴，是狗版的温柔微笑。
放松的嘴看起来微微张开，下巴松弛，舌头搭在那儿或轻轻露出。很多人把这叫做「狗狗的微笑」。配上柔和的眼神和中性的尾巴，它是最可靠的「一切都好」信号之一。当一只狗突然闭上嘴，尤其在社交场合中，那就是值得注意的变化。闭着嘴加上凝视加上一动不动，往往是低吼或扑咬前的最后一刻。一张松松张开的嘴，则是让你继续手头动作的绿灯。
小测验
你的狗一直松松张着嘴。然后它盯着某物时猛地把嘴闭上。这闭上的嘴暗示什么？
选一个答案，看看为什么。
狗刚嚼完东西。
不太对在社交时刻突然闭嘴，通常是紧张的信号。
紧张在上升。看看身体的其余部分。
答对了没错。闭嘴往往是攀上压力阶梯的第一步。
什么都不是。
不太对它几乎总是一个值得解读的信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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内容来源
Dogish 101 是 Pawfect 应用里的一门简短的肢体语言课程。课程用平实的语言写成，参考了多部已出版的著作，包括：
- Turid Rugaas, On Talking Terms with Dogs: Calming Signals
- Patricia McConnell, The Other End of the Leash
- Sophia Yin, Body language posters (drsophiayin.com)
- AVSAB, Position statements on canine behavior
- AKC and ASPCA, Public body-language articles
- Kendal Shepherd, The Canine Ladder of Aggression
- Fear Free Pets / Karen Pryor Academy, Applied behavior material
- Quaranta, Siniscalchi and Vallortigara, Asymmetric tail-wagging responses by dogs to different emotive stimuli (2007)
如遇严重或持续的问题，请咨询认证的兽医行为学家。任何在线课程都无法取代合格的专业人士。
插图为专为 Dogish 101 课程制作的 AI 生成作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