尾巴
不只是开心还是不开心。尾巴有许多种「方言」。
第 1 课
尾巴的位置
尾巴停在身体的哪个高度，往往比它是否摆动更能说明问题。
把尾巴想象成一根桅杆。高举而僵硬通常表示亢奋或自信，有时近乎挑衅。举在大约和狗脊柱齐平的中间高度，通常是放松而中性的。尾巴低垂暗示不确定，有时是安抚。夹到肚子下面则是清楚的一句「我现在觉得自己很渺小」，通常是害怕或严重紧张。永远要对照品种基准来读尾巴位置：哈士奇天生把尾巴高高卷起，灵缇则天生把尾巴垂得很低。
小测验
一只你从没见过的比格犬走过来，尾巴僵硬地竖得笔直。最佳的解读是：
选一个答案，看看为什么。
友好又兴奋，过去摸摸它吧。
不太对僵硬竖直是亢奋，不是放松。先给它空间。
高度亢奋，可能有挑衅意味。给它空间，让它自己选择。
答对了没错。又高又僵又不动，往往意味着「现在不行」。
又累又困。
不太对疲惫的狗不会把尾巴僵硬地竖直。
第 2 课
摆动速度与僵硬程度
摇得快不一定是开心地摇。僵硬程度会改变一切。
松弛、大幅、带动整个后半身一起摆动，是经典的「见到你太高兴了」式摇尾。而紧绷、快速、只有尾巴尖在抖动的摆动，其实可能意味着高度亢奋或紧张。身体的其余部分会告诉你看到的是哪一种。身体松弛加上大幅摆动，等于友好。身体僵硬加上又快又窄的摆动，等于「有情况，保持警惕」。无论哪一种，单凭摇尾都不是让陌生人伸手去摸的绿灯。
小测验
哪种摆动最可能是友好的问候？
选一个答案，看看为什么。
又窄又快的尾尖抖动，身体僵住不动。
不太对这种模式暗示亢奋，而不是友好。
大幅摆动，连臀部也跟着动，身体松弛。
答对了带动全身的摆动才是真正友好的摇尾。
完全不摇，耳朵向后。
不太对那往往是不适的信号，而不是问候。
第 3 课
偏左还是偏右
科学家注意到，许多狗会根据情绪而更偏向某一侧摇尾。
一系列研究（最早是 2007 年 Quaranta 及其同事的工作）发现，狗在感到正面情绪时，比如见到心爱的人，往往更偏向身体右侧摇尾；而在感到不确定或轻微负面时，则更偏向左侧。房间里的其他狗似乎也能察觉，并对两者作出不同的反应。在现实生活中你大概不会去测量这个，但它仍是个有趣的提醒：尾巴的摆动是一个有左右之分的完整信号，而不只是简单的开关。
小测验
在那项研究中，偏向狗右侧的摆动最常对应的是：
选一个答案，看看为什么。
正面情绪，比如见到最喜欢的人。
答对了偏右是正面情绪，偏左是不确定。
饥饿。
不太对这不是研究得出的结论。
疼痛。
不太对这不是研究得出的结论。
第 4 课
尾巴的基准高度与品种
有些品种默认就把尾巴举得很高。有些则垂得很低。要读的是变化，而不是绝对高度。
尾巴的形状和天生的姿态在不同品种间差异极大。八哥紧紧的卷尾、拉布拉多的水獭尾、柴犬的镰刀尾、惠比特犬低垂内收的尾巴，在放松时看起来都不一样。窍门是把此刻的狗和十分钟前的它自己作比较。如果一个平时高举尾巴的品种突然把尾巴垂下来，那就是个真实的信号。如果一个天生低垂尾巴的品种把尾巴举得比平时高，也是。永远以个体自己的基准来衡量变化。
小测验
你的哈士奇平时把尾巴高高卷起。今天尾巴却低垂松散。这最可能意味着什么？
选一个答案，看看为什么。
没什么，尾巴本来就动来动去。
不太对从高基准掉到低位是一个值得留意的真实变化。
狗的感受发生了某种变化，值得多加注意。
答对了没错。相对基准的变化才是信号。
这只狗现在变成另一个品种了。
不太对品种是不会变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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内容来源
Dogish 101 是 Pawfect 应用里的一门简短的肢体语言课程。课程用平实的语言写成，参考了多部已出版的著作，包括：
- Turid Rugaas, On Talking Terms with Dogs: Calming Signals
- Patricia McConnell, The Other End of the Leash
- Sophia Yin, Body language posters (drsophiayin.com)
- AVSAB, Position statements on canine behavior
- AKC and ASPCA, Public body-language articles
- Kendal Shepherd, The Canine Ladder of Aggression
- Fear Free Pets / Karen Pryor Academy, Applied behavior material
- Quaranta, Siniscalchi and Vallortigara, Asymmetric tail-wagging responses by dogs to different emotive stimuli (2007)
如遇严重或持续的问题，请咨询认证的兽医行为学家。任何在线课程都无法取代合格的专业人士。
插图为专为 Dogish 101 课程制作的 AI 生成作品。